一进去,弘皙就迫不及待的亲了下去。
没一会,两人的衣裳就乱了,等李金桂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时,弘皙把她抱到床上,俯身而上。
进行两个时辰左右的运动。
结束时,天都黑了。
“天黑了,路上不安全,今晚就住这,不回去,嗯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让人把饭菜端进来,先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当晚,又运动了两回,弘皙心满意足的抱着李金桂睡下。
第二天,半梦半醒间,天应该还没亮吧,李金桂就被抱进一辆马车上,睡醒后,才问他。
“去哪?”
“我的私人庄子上。”
“怎么,想把你四叔的女人藏起来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,我还有孩子呢,得随时回去看看他。”
“也对,若是没有就好了。”
“别想着对我孩子做些什么。”
弘皙没好气的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在弘皙的庄子上跟他腻歪了好几天,才回圆明园。
之后一直到年后,都在圆明园待着,每晚都跟他塔喇·伊勒通阿在一起。
二月份的时候,六个月的儿子已经会自己坐了,李金桂白天的时候在圆明园待着的时间也长了,会多陪陪儿子。
而雍亲王府里的也迎娶了年世兰年侧福晋。
之后的日子里,李金桂时常去柏林寺几天,弘皙的庄子上待几天,圆明园待几天。
如此反复,直到儿子一周岁,名字被胤禛找下人送过来,还是叫爱新觉罗·弘历。
依旧没有周岁宴,只送了些赏赐过来。
李金桂就自己在院子里,给他办了一个抓周小宴,让他抓周。
最后弘历抓了一本书和一块金子。
而后,太子再次被废,李金桂便多去了弘皙那里几趟。
在弘历三岁那年,李金桂询问了无尘的意愿后。
等他还俗,便让他去私塾教学。
在清朝,一个有学识的和尚不仅会读四书五经,甚至可以像文人一样,对儒家经典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和独到的见解。
所以他去教学,完全没问题,因为他就是那个有学识的和尚。
果然,他通过了考核,成为私塾的一名教书先生。
也开始留起了长发,就是那串佛珠还是不离手,而李金桂手上也戴着跟他一样的小一号的佛珠,是无尘亲手一颗一颗雕刻出来的。
无尘虽然通过考核当了教书先生,但怕自己的学识不够,教不好学生。
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,只要李金桂不来的时候,他除了教书,就是不断丰富自己的学识,日日书不离手。
还时常跟其他教书先生交流切磋。
在拿到第一笔束修(shu xiu)时,无尘心中滋味难辨。
等李金桂去找他时,直接把束修都交给她。
“日后,我的束修都给你。”
李金桂不客气的伸手接过。
————
弘历五岁那年,无尘已经小有名气,京城里的百姓也都知道私塾来了一个和尚,教学不错。
后李金桂问他要不要进圆明园教弘历,无尘答应了,因为这样每日见她的时间就更多了。
等他进园后,李金桂让王守贵给他安排一个住处。
然后时隔几年,又写了一封信给胤禛。
王爷亲启:
妾今日冒昧修书,不为请安,亦不为诉苦,只为向王爷道一声“辛苦了”。
府中锦衣玉食,王爷日理万机,想来是早已忘了圆明园还有血脉。
妾那孩儿,眼瞅着到了开蒙的年纪,日日在园中顽劣胡闹,无人管束。
既然王爷无暇顾及,妾身便不敢再拿孩子的未来去赌王爷的“记性”。
妾身已自作主张,在外面为孩子寻了一位学识渊博的私塾先生。
先生虽清贫,学问却是极好的。
如今孩子已正式开蒙,每日鸡鸣即起,手不释卷。
看着他那股子认真劲儿,妾心中甚慰。
只是这束修与笔墨纸砚的开销,让妾为难了,若是变卖了你赏赐的那点东西,勉强还能支撑一阵。
当然,以王爷的地位和身价,定不会在意这区区几两银子的束修。
只是妾身身为生母,不敢拿孩子的学业去换王爷的施舍,便先替王爷尽这份“为父之责”了。
愿王爷在府中安享清闲,莫要为了这些‘微不足道’的子嗣教育之事,‘劳心费神’。
写完,等墨干,让王守贵再送回王府去。
王守贵咽了咽口水,伸手接过,不用看都知道,格格这信里又不会写什么好话。
好命苦啊~
‘你写这封信就为了笔墨纸砚和束修?’
‘当然不是,主要是让他意识到儿子开蒙了,让他再选个师傅过来,只无尘一人,不够。’
‘哦~’
另一边,王守贵把信送回王府后,胤禛看过后,果然又气的拍了桌子。
这李氏就不能好好说话,非要这样夹枪带棒的说!
若非她生了阿哥,不然就她如此不敬,直接就该打了板子,扔在一处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幸好没让她回来,不然,看的眼疼,听的头疼,实在是一点女子的娇柔之态都无。
“李氏请的教书先生学问如何?”
“回王爷,是原本在柏林寺的和尚,下山进私塾当教书先生,奴才去了解过了,这两年他教的学生,成绩都有很大的提升,因此,格格就让奴才去请进圆明园,专门教小阿哥。”
“一个不够,还有弘昼也要开蒙了,那就再多聘请一位教书先生,再找一个练武的师傅,教他们骑射布库。
等本王把人选选定后,再让苏培盛带过去。”
“嗻。”
“至于束修和笔墨纸砚,苏培盛,去拿,日后有关圆明园那两对母子的所有开销,每月都要按时送过去,本王不想再因为这些琐事,见到李氏的信!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在两人要出门时,胤禛再次开口,“李氏就晋为庶福晋,她的月例,从这个月开始就按庶福晋的份额给。”
“嗻。”
出了门的苏培盛和王守贵都服了,这李庶福晋,每写一封信,都能让王爷又气又封赏的,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。
胤禛这次之所以晋她为庶福晋,是因为她勇于为了自己儿子的未来争取。
虽然信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,但不得不让胤禛羡慕,羡慕弘历有一个一心为他的额娘。
王守贵把束修和笔墨纸砚带回圆明园后,就把情况跟李金桂说了。
李金桂点头,让他下去忙。
几天后,胤禛亲自挑了一文一武两位师傅,让苏培盛送去圆明园。
喜欢《清穿:一朵昙花的自在旅程》请支持 爱吃糖葫芦的小熙。云舟书屋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,章节同步更新。